可她似乎又不太愿意仔细去想这件事，于是刻意性的忽略：“今天的事，谢谢了。”
她说的客气又真诚。
顾家手搭在方向盘上，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这时候显露出了几分贵气公子哥的痞气，跟平常的他，很不一样。
或者说，今天他，与以前都不一样。
之前的顾家在程欢欢眼里，那就是个无情、冷血，高高在上的主。就算是他主动提了俩人交往的事，程欢欢也觉得俩人间距离感很重。但今日，她发现这人也并非全是那样的，似乎比以前的他，多了些烟火气。
又或者他没变，只是她心里的感觉变了。
“谢我？”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顾家侧身看她，轻声道，“反正都是要还的。”
程欢欢觉得顾家这话大概是开玩笑的，毕竟就算是卖了她也还不上那些钱吧。
但她不知道，若是这话真说出来，顾家可能会觉得花的更值。
“不过，不怪我压榨你了？”
程欢欢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之前自己在电梯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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