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困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现今顾家又犯了病,眼瞧着撑不了多久的样子,程欢欢一下子就慌了。

        她从来没碰上过这么棘手的事。

        “顾总监,你还撑得住吗?”

        着急上火的程欢欢手足无措的去看顾家。

        他此刻脸色比方才更白了,额头上的汗冒得也多,甚至染湿了前额碎发。

        他眉头轻蹙,脊背弓着,在这昏暗的空间内,呼吸尤为粗重,就连撑在墙面上的手也像是要陷进钢板里去,看上去极难受的样子。

        程欢欢急的都快哭了,她探出手去摸了摸顾家额际的温度,触手冰冰凉凉的,温度像是过了水似的:“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有事的话我……我……”

        半晌都没“我”出个什么。

        “顾总监你说你知道自己有病……怎么还能不带着药啊……这下好了吧,遭罪的是自己了吧……”

        程欢欢一慌,嘴里的话就跟吐豆子似的,一茬接着一茬的:“现在这里就咱们俩……你可千万要撑住了,待会就有人来救我们了,你别紧张,来深呼吸——”

        说是在让顾家不紧张,但其实更是在克制住自己,让尽量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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