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卿卿眼巴巴的盯着小碟子和荔枝壳:“怎么这么少?”

        “夫人说,荔枝性燥,姑娘身子还没好,只尝个味道也就罢了,况且也快要安歇了。”

        听着唐卿卿发出的哀叹,香柏不为所动的收了东西,又特意将那一匣子银票放进了妆奁里上了锁,拨亮了红烛的焰心,刚想劝着唐卿卿再看一会话本子就安歇,冷不防窗棂上竟又一次传来了敲击声。

        香柏愣住,如今已经知道外面站着的必定会是那位来蹭饭的郡王,可……她家姑娘这一场病,哪里还记得给他准备吃食?

        就不要说上上回来时点的那些个菜式压根没准备,小厨房里因为姑娘病了,这两日也都只备着粥汤。

        何况……香柏咬咬唇——她始终没有想好该怎么跟姑娘开口昨日夜里的那一档子事。

        倒是唐卿卿不知道昨夜之事,见香柏踌躇的立在一旁,便催道:“香柏?”

        香柏虽不情愿,却也只能磨磨蹭蹭的开了窗子,外面一身玄衣立在夜色之中的,正是陆归云。

        “殿下,那个……”唐卿卿直到陆归云悄无声息的跃进室内,才终于想起自己忘了给这位爷准备吃的,顿时有些心虚起来。

        陆归云大步来到床边探手往她额头一试,温度正常,便松了口气,此时才注意到这小丫头缩在被窝里竟是一副心虚的表情。

        “有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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