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白日里那几乎无地自容的难堪依然让唐卿卿浑身都不自在。
而更让她不自在的,就是她明明已经那般低声下气的求他,对方竟然只如同听见什么好笑的话似得笑了一场,直到她下马回了唐府,那厮都没点头。
——果然就是混蛋极了!
唐卿卿愤然的捶了一下床榻,些微的动静却引来了在外间守候的香柏。
“姑娘,可要歇息了么?”
“你先睡吧,我再看会书。”
唐卿卿此时心情还乱七八糟的,哪里有睡意,香柏闻言,便将烛台移到唐卿卿身侧,又去放下了床帐,撩开半面,叮嘱道:“姑娘可不好看到太晚,留神伤了眼呢,婢子就在外间守夜,姑娘有事唤我就好。”
香柏手脚麻利,不过片刻,屋中已是清幽寂静,唐卿卿胡乱的又翻了两页书,这本书她是看过的,此时再看,分明也是无趣,刚想搁手去睡,冷不防一侧的窗棂上传来了细微的敲击声。
唐卿卿疑惑的望去,屏息之间,轻叩声再起,她起身蹑手蹑脚的推开了窗扇。
夜风之中,一身玄衣的陆归云身披月色站在窗外,似笑非笑的睨着她。
“五殿下?”唐卿卿惊讶的抽了口气:“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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