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早说,人都抓进京兆尹了。”云旗耸了耸肩,见陆归云冷飕飕的瞥过来,这才又道:“是个庄稼人,给城里酒楼送瓜菜的,京兆尹录的口供上供称送到之后因为不忙回转,就卸了辕,谁知就一转身的工夫,就有孩童顽皮,扔了鞭炮在牛身上,这才惊了。”
“真?假?”
“真的。”云旗眨眨眼,年轻的面孔上笑嘻嘻的:“那孩子也找到了,承认扔了炮仗,只是……”他话音故意顿住,半晌不见陆归云追问,没奈何,只得说道:“那牛却未必是这么惊的。”
这一句听得陆归云终于提起了些许兴趣:“真相呢?”
“头儿!”云旗嚷了起来:“那得去剖牛尸,不等入夜怎么干活,您也不能拿我们当牲口使唤啊。”
“别妄自菲薄。”陆归云把手中那已经空无一物的玉色荷包往怀里一塞,起身拍了拍云旗的肩:“你们明明比牲口好使唤。”
一语说完,转身自顾就向外走。
云旗在院子里气得跳脚——气死他了!当初就不该脑子一热就认了这么个毒舌的家伙当主子,如今再说不想干了……还来得及吗?
精致华贵的书房中,陆子墨正执笔细细描画着一副美人图,画卷上的美人窈窕纤细弱柳扶风,指间小白云细细的笔锋精巧的一勾,美人腰间宫绦飘垂的带尾就完美的荡起了一个灵动的弧度。
望着那美人空白的脸,陆归云若有所思的停顿片刻,却没有填补五官的意思,笔锋一转,继续去勾勒飘逸的裙摆。
“主子,京兆尹的那份口供,被人翻动过了。”一名相貌平平的便装侍卫单膝点地:“咱们不是唯一盯着此事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