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的袁慧,死了的陆子明……陆子墨在这其中究竟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陆归云脑中转着念头脚步不停,然而刚走到前面一个丁字路口,左侧斜刺里快步冲出一名宫人,手中捧着个放了只粉彩盖碗的红条盘。
这盖碗里盛着的不知是什么,宫人脚步急促,眼睛却始终望着盖碗以免步伐过大里面的东西撒出来,结果就是等她看见陆归云的时候脚下已经来不及避让,伴随着一声惊叫,宫人手中原本端得平稳的条盘顿时撞到了陆归云左臂上。
盖碗中浓黑的液体顿时飞溅而出!
陆归云敏捷的一侧身,正想再撤一步避开,突然愣了一下,电光火石之间手臂一抬,那只粉彩细瓷的连盖小汤盅就稳稳的落到了他的手中。
而随着他的动作,泼洒出来的液体也无可避免的溅上了他的衣袖,泼湿了一大片,淋淋漓漓的向下滴落着气味苦涩的暗色液体。
那宫人早在发现撞了人的时候就已经是跪了下去,此时见自己竟然还弄污了贵人的衣裳,脸色已是吓得惨白,趴伏在地瑟瑟发抖:“贵人恕罪,贵人恕罪!”
“你是哪个宫的人?这般慌张是要作甚?这碗里的又是什么东西?”
“回贵人话……奴婢是景仁宫的奴才,这般匆忙是为了给贵妃娘娘送药,碗里的就是刚熬好的药……奴婢不是有意冲撞……贵人……贵人……”
这宫人年纪并不大,此时跪在地上已经快要吓哭了。
……若只是不慎撞了人,或许还能免于责罚,可……她却害得贵人污了衣裳,贵妃娘娘的药也洒了……宫人眼泪都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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