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整天提心吊胆的,谁受得了?
唐卿卿在遭遇狼群的次日就被送上了返京的车驾,她对此倒是乐见其成,本身就不擅长狩猎,会巴巴的跟来上林苑无非是想见陆归云罢了。
如今见也见过了,自己又搞了个浑身淤伤碰哪儿哪儿疼,还留着干嘛?上林苑虽然有皇家行宫,但她却只是臣子之女,不论是带来的行礼还是随行伺候的人手都不足,哪里比得上自己家中舒适妥帖。
香柏伤了腿脚不能下地,也是单辟出一辆马车来跟在后面,秋高气爽,马车徐徐,若不是她浑身上下酸疼脱力的话,到当真能说一句悠闲。
香桃守在车里,行路枯燥,她索性用小茶炉煮了鸡蛋,裹在绢子里趁着热小心翼翼的给唐卿卿揉身上那被树枝子抽出来的左一道子右一道子的淤伤。
热鸡蛋滚在身上的力道虽然不重,从小娇气惯了的唐卿卿仍是有些呲牙咧嘴,奈何香桃这回铁了心:“姑娘您这会子才知道难受了?大半夜跑去爬墙的时候怎么不见您皱一下眉?您呀,老实受着吧。”
“好香桃,你轻点。”
“轻了哪里能揉开呢?姑娘您要不叼块帕子咬着?”
主仆二人正斗嘴,冷不防车壁上乍然响起两声敲击。
“乘个车也能折腾?我要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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