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姑娘皱着小脸,香桃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多亏了郡王,您这才算是没缺胳膊没少腿,但是光被树枝子抽出来的伤就哪哪儿都是,姑娘您呀,看您以后还敢这么不老实呢!”
口中虽然满是抱怨,香桃的动作却很轻柔,扶着唐卿卿换了个姿势趴着,又把她的长发拢到一边。
唐卿卿此时也渐渐适应了几分,其实要说伤势,她还真都不严重,无非就是马儿疾奔的时候在丛林中的刮擦,这样的伤处虽然多,但也就是红肿罢了,连皮都没破。
倒是曾被狼扑到马背上,虽然没被咬到,但后背上被抓出了三寸来长的几条抓痕,最深的地方渗了血,然后落马的时候又是背心着地,撞青了一大片。
除此之外,就是由于过度紧张而脱了力,全身的肌肉都是酸疼酸疼的,尤其两条大腿的内侧,在马鞍两侧磨得火辣辣的,就连掌心都被缰绳磨破了。
这些大大小小林林总总的皮肉伤,医女在她昏睡的时候已经处理妥当,其实很多地方连皮都没破,也就是相爷家的姑娘身娇肉贵,否则煮两个鸡子儿滚一滚也就够了。
听着香桃絮絮叨叨的抱怨,唐卿卿喝了一碗百合粥,热热的粥汤入腹,四肢百骸终于舒缓了几分。
“香柏那边医女是怎么说的?还有……郡王呢?他送我回来之后去了哪里?”
“医女说香柏姐姐虽然是扭伤,但伤的不轻,虽是不用按伤筋动骨一百日来算,却也最好半个月内不要走动。”
“至于郡王,婢子上哪儿知道去呢?”
唐卿卿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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