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他粗粗检查了一番,能确定的是骨头应该没断,虽然从马背上摔落在地,但万幸不算很高,林中又是松软的草地,这才算是没出大事。

        然而除此之外,身上光是疾驰的时候被树枝子抽出的红肿和被狼群抓破的地方就有好几处,这些细微的皮肉伤,陆归云不方便仔细探究,也只能叮嘱她自己不要乱动,等回去之后传医女来处理。

        只不过比起这些,最麻烦的就是小丫头吓得慌了神,抓着他只会哭。

        ……哭得陆归云束手无策。

        心里明白这是唐卿卿这一次着实是吓坏了,陆归云无奈,眼见哄劝已经无济于事,只能指尖按住她脑后的玉枕穴,徐徐的送出一缕气机,几息过后,那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姑娘就抽嗒嗒的在他怀里瞌上了眼睛。

        纵然是睡了,双手依然是死死抓着他胸口的衣襟不肯放,就如同在无尽的暗夜中中抓住了唯一能让人安心的东西似得。

        听说只是睡着了,云旗才松了口气,再看看那小姑娘裹在男子宽大的外袍中,只有一张小脸露在外面,满脸都是未干的泪痕,就连唇上都是毫无血色,云旗嘬着牙花子转开眼。

        ……这一场对于一个姑娘家来说,也确实是惊心动魄了。

        见陆归云小心翼翼的抱着小姑娘起了身,又小心翼翼的上了马,云旗这才招手叫过身后的人:“将你适才的话跟郡王说一遍。”

        马上之人,正是原本跟着唐卿卿的两名侍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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