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萨巫尔脸上原本略显轻佻的笑意也在一瞬间隐没不见。
偏生唐卿卿还浅笑着补充道:“若是阁下明日能猎到虎豹这类的话,怕是披风的料子也能有了,请挑那皮毛丰润的猎,若是毛色不佳的便算了,我家郡王看不上。”
这一番话唐卿卿说得面带微笑不疾不徐,而萨巫尔的脸色却已是难掩阴沉,那双蓝色的眼瞳冷冷的盯着唐卿卿看了片刻,一言不发的拂袖而去!
直到他回到西狄人的坐席上,陆明玉才悄悄拽了一下唐卿卿的衣襟小声道:“刚刚紧张死我了,还好你有办法。”
唐卿卿扯了扯嘴角,低声说道:“西狄在边关败给郡王,他故意盯着我不放无非也就是那么点子挑拨的心思罢了,这样的人,真要一直忍着,那才是如了他们的意。”
说着,唐卿卿冷笑一声:“白长了一副七窍玲珑心,却尽是用到这些小道上——难怪战败!”
她这一句话的音色并没有压到很低,左近有人听到,顿时笑了起来,稍远地方的人没有听清,却不碍着他们来问,于是仅仅是片刻之后,相府姑娘对西狄战败的判词便传了个人尽皆知。
能从一介闺阁女儿家口中说出‘难怪战败’四字,这对于西狄而言堪称是莫大的嘲讽,就连在秋狩第一日被狄人给夺魁的风头都生生给压灭了不少。
唐卿卿对于一众或是善意或是惊奇的目光统统视而不见,更是将西狄席位上遥遥射过来的森冷凝视当没有,安之若素的吃饱了肚子,与陆明玉携手离席而去。
然而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等到第二日狩猎结束,萨巫尔却如同没事人一般,又一次将一只羽毛鲜艳美丽的锦鸡放到了唐卿卿的面前。
今日他的猎物数量仍是头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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