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会,才得有人帮我放梯|子啊。”唐卿卿说得理所应当,“我和香柏爬过去之后,你顺着墙头把梯|子收走,等我回来的时候喊你,你再把梯|子放过来。”
“姑娘,这不成的!”香柏哭笑不得。
然而平素还很能听劝的唐卿卿今日无论如何也不听了。
就连香桃想劝,都被唐卿卿一句——那你就别跟着。给打了回来。
——这个时辰,就算是角门也都落了锁,她要出府,事必就会惊动旁人,若是叫她娘知道了,她要怎么说?
本来她娘强撑着替她打理嫁妆就已经很劳累了,若是知道了她和郡王还没成亲就出了问题,可就未必还撑得住了。
唐卿卿也不管两个丫鬟的神色,自己整了整匆忙穿戴的衣襟,迈步刚想出门却又定住,自己转身开了箱子抓了一件薄薄的织羽缎的斗篷出来,将自己连头带脸的一罩,这才出了院子,直奔唐府的后墙而去。
主仆三人跟做贼似得,偷摸开了柴房搬了梯|子,一路抬到高高的院墙下面,唐卿卿撩起裙子就爬了上去。
没了裙摆的遮掩,夜风拂过没来及穿袜子的脚背,凉飕飕的,唐卿卿也顾不得许多,自己爬上墙头,又将香桃也拽了上来,主仆二人合力将梯|子顺过墙外爬了下去,这才抬头叮嘱满脸担心的香柏:“收上去,等我回来时喊你。”
事到如今,香柏再想说什么都晚了,眼巴巴看着自家姑娘带着香桃两人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一颗心都揪在喉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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