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开唐卿卿捂着脖颈的那只手,在那已经变得红肿的牙印上轻轻揉着:“为了这一声阿云,此事我可以不问。”
陆归云的音色非常平静,只是开口的同时,目光却好似透过唐卿卿在看着不知名的什么地方:“但是,没有下一次了。”
那对湛蓝琉璃般的眼底,有一个极淡的影子与面前的唐卿卿模糊的重叠在一处。
……阿云,阿云,你可不许欺负我呀。
回到席上的唐卿卿捂着颈子发呆,有两三个姑娘笑着来攀谈,问她脖子怎的了,唐卿卿一律用被蜂子蛰了给混过。
那些姑娘见她无精打采的说不上两句话就自顾自的发呆,各自也就没了攀谈的兴致,倒是私下里将唐家姑娘果然是落水之后丢了魂的传言又悄悄传了一遍。
好在寿宴已经接近尾声,不久之后就散了席。
唐卿卿是独自出宫的。
唐雪晴散席之后果然又一次被太后唐秀茵打着解闷的名义留在了宫中,这一次据说是要在慈宁宫小住几日,唐卿卿反而松了口气——不用和唐雪晴同车,她也能歇歇胳膊,手都抬酸了。
上了马车,一落帘子,连忙就搁了手,同车的香柏顿时一声惊呼:“姑娘!这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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