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当初敕封的时候没有给那孽子分赐食邑,但那不过是对他言行不妥的惩戒罢了。

        做弟弟的觊觎自己兄长的女人,做儿子的对父亲不敬,做臣子的甲胄闯宫,任是哪一条都该罚!

        明德帝却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竟然真拉得下脸来这么混不吝!

        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花用自己未婚妻的私房钱,本来这就已经够难听的了,竟然还不知遮掩,闹了个人尽皆知!

        ——这岂不是在对他这个帝王表示不满?

        让人看看他苛待自己儿子?逼得儿子去花女人的钱?

        明德帝心里堵得慌,又不肯再重新拨出钱财去给孽子修府邸——否则岂不是显得堂堂君王被个不肖子拿捏了似的?

        只气得摔了一只茶盏,又喝令左右不准再在他面前提那畜生!

        这有关皇家宗室的八卦太过火爆,倒是将另一条有关太子妃不年不节的回家省亲的闲话给压了下去。

        郑月姝出宫不过半日,就又被郑家主母亲自陪送着,安静又低调的回到了东宫。

        重回东宫的郑月姝再也不敢再将在家时的那套小性子用在陆岚华身上,倒是显得整个人都恭谨柔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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