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整日唐卿卿也算是耗神颇多,只是如今躺在床上却始终睡不着,只要一想到甚至都没等到成婚,就已经要为了银子发愁,哪里还有睡意?
直到天色微明,翻腾了一宿的唐卿卿才终于合了眼,丫鬟们起身之后得知了姑娘睡得迟,自然不敢惊动她,香柏轻手轻脚的吹熄了烛火,拉着香桃两个人在外间安安静静的做针线。
直到日上三竿,再有一刻就要午膳的时候,两人才终于准备叫姑娘起床,然而等她俩轻轻撩起帐子却都愣住,唐卿卿身上的纱被掀开了一半,漆黑的发丝凌乱的粘在脸颊和颈子上,额上冷汗密布,双眉更是难受得拧在一起。
两个丫鬟顿时慌了神:“姑娘?姑娘醒醒!”
唐卿卿眉头紧皱,却依旧双眼紧闭,香柏连忙给她重新盖好被子,又连声催促香桃去请大夫,自己守在唐卿卿身边一步都不敢远离。
随着府医被香桃急匆匆的请到,唐府大房几乎都被惊动了起来。
唐卿卿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娘亲焦灼的脸,和丫鬟们看到她醒来的如释重负。
“娘……”唐卿卿开口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喉中满是沙哑,脑中的眩晕和疼痛如同潮水般不停冲刷着她的神智:“……您怎么来了?”
“宝儿,你觉得怎么样?”赵瑜敏红着眼圈:“哪里难受?告诉娘。”
“……头疼。”唐卿卿小声道。
赵瑜敏望向正从唐卿卿穴位上拔出银针的府医,而这名胡须花白的府医却只摇头道:“姑娘这是颅内旧伤又发了,只能好生将养着,除此之外,脉象也有些弱,只怕这几日有甚事耗了心神,这才引了风邪入体,疏散的药剂老夫已经开了,只是这颅脑的旧伤……夫人请恕老朽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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