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在以前,朱建文那是相当的讨厌小朋友,就连陪李泊明去孤儿院捐钱,都是顶着一脸的“别碰我,否则打你”的表情,可现在,圣母心爆棚,抱着小崽崽就开始哄。
小朋友在妈妈的怀里很快睡着了,看着一旁鼾声如雷的林泷,朱建文佩服他的睡眠质量,前一秒还心怀鬼胎,下一秒立马心静如水的睡着了。
油头没有告诉自己庄慕林的心愿,又没有给予庄慕林的记忆,朱建文这段日子过得实话是憋屈,只能凭着一封遗书猜测,日子又如此的平淡,好想喝酒、好想K歌、好想泡澡啊~~~~
越想,朱建文越清醒,索性爬了起来,去了书房。
台灯的光是暖暖的黄色,正常人都会想到温馨,朱建文哪是正常人啊,他当下就觉得暧昧,身边就差一个能暧昧的人了。
想着想着,朱建文口干舌燥,一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心拔凉拔凉,索然无味的捏了捏自己的胸,哭笑不得,原来女人被捏胸是这种感觉啊。。
得了,干正事儿吧。
手里捏着庄慕林的遗书,朱建文若有所思。傻子都能看出来,遗书里从头到尾透露着不能把钱给林泷,不能把房给林泷的两个中心思想,虽然还没有猜到庄慕林的心愿,朱建文也大概了解了她的心思,这么排斥这个男人,离婚也算是遂了庄慕林的愿吧。
离婚又何止想做就做?
庄慕林不是没有想过离婚,虽然每次都是自己找借口散了这个念头,可是这心思就跟随意播种了的小种子,在你不经意间长成了满墙的爬山虎似的,庄慕林的心中,每一个地方都爬满了离婚的小爪爪,借着庄慕林一次次的委屈,抓的越来越紧,爬的越来越快。
孩子是一方面,父母是一方面,尤其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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