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着越说越难过,最后终于泣不成声。扶尘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来安慰她。
苏祈安从断魂崖刚回到云尧,便听到木柯来报:景羲圣君仙逝了。
他微微皱眉,便听到木柯继续说:“魔尊动的手,圣君为了保护顾上仙没了命,顾上仙也受了重伤,听说是祀空上仙赶到,才勉强把人救回来,但是生是死还不好说,刚刚师父带着霍夫子过去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慕晚,终于要报这新仇旧恨了。
慕晚是带人杀进景羲的,景羲受伤惨重,还好帝君及时派人赶到,才减少了更多的伤亡。霍夫子到的时候,顾倾城一直昏迷不醒,气息也越来越弱。霍夫子坚持了一天一夜,顾倾城也一点转醒的迹象也没有,霍夫子说,他中了毒,而这毒是用魔尊的血来炼的,他没办法解开。顾倾人也受了轻伤,见情形如此,心急如焚:“我去戎胥请容少夫人。”
霍夫子摇头:“怕是不行,顾上仙不仅中了毒,他还受着重伤呢。”
顾倾人一直揉搓着双手,有些惶恐不安,又想到了什么才有些慌张地看着莫上仙:“可否请云尧圣君救我兄长的命?”
毕竟同为神族,莫上仙没有过多耽误,便差人送了消息给云尧圣君。本是叫子修去的,结果他皱着眉在那犹豫不决,他对景羲心中有结,莫上仙自然知道,最后还是叫玄秋去的。
整整十一年过去了,初七一直没明白当初到底是怎么才活下来的,可现实是,她确实是活着的。在这里跟着师父学武功学医术,十一年来,受益匪浅,又觉着过起来也漫长地很,这里不像在箜弈那样,她没有办法见苏祈安,甚至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再见到他。这十一年来收到过两次云尧传来的消息,但大都问候圣君,或禀明现状的书信,由一只信鸽传送,初七见过那只鸽子,羽毛雪白,一尘不染,倒也有几分英姿飒爽的感觉,每每见到它时她都会想,也不知她的九月现在如何?会不会陪在苏祈安身边,让他好没那么难过。
不过这次是明显不同的。虽然还有那只信鸽,但在它旁边的,是她多年年没见的玄秋,离开这么久,最先见到的故人竟然是他。他站在圣君对面,毕恭毕敬的样子,皱着眉,不知在说什么。初七想,肯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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