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我跟着三个警官,来到了最后一家受害者的家里。

        现场有些乱,据住户自己讲,他是和妻子半夜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声响,而到早上妻子起来给孩子做早饭的时候,才发现客厅用翻动迹象,而放在客厅的一个价值千元的玉佛被盗。

        龚绫曼的同事在现场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指纹,屋子的大门也没有被撬过的痕迹,只是在阳台上发现了一个可疑的鞋印。

        “龚警官,这四家被盗窃的住户,都是居住在八楼以上,因为楼层高,他们并没有安装防护栏。我估计疑犯是从阳台上爬进屋子作案的!”一个男警拿着四个住户的询问笔录,给龚绫曼汇报着情况。

        “楚思麒,一般情况下,你们保安晚上巡视,是在什么时间段?而昨晚你熟睡之前,最后一次巡视是在什么时间?”龚绫曼打量着低头看着脚印的我问道。

        “龚警官,我们一般巡逻分三次,第一次是在小区大门关闭的时候一点,我们会在小区转一圈。第二次是在凌晨的两点到三点之间,第三次是凌晨的五点到六点。而昨晚,我是在半夜的两点巡视完毕,由于突来的疲倦才爬在办公桌上睡着的。”我站起身,回答着龚绫曼的问题。

        “那么这样看来,这四起盗窃案是在凌晨两点之后发生的。而从四个住户被盗窃的方式看,房门没有被撬动的情况发生,而每一个住户都没有发现任何声响。除开这里有这个鞋印,现场也没有留下指纹,说明盗窃犯应该是惯犯,而且能从阳台翻越进来作案,这不是一般盗贼做得到的。”龚绫曼总结道。

        “龚警官的分析不错,这四起盗窃案,其实每家损失也就是千元左右。盗窃犯并没有深入的作案,好像只是例行公事的把厅堂翻乱,拿走一点东西完事,真是奇怪!”男警甲狐疑的挠着头皮,说道:“按理说,盗窃犯从阳台进入,冒着高空坠落的危险,却只是弄一点财务完事,这不合情理。”

        “也许,盗窃犯的目的并不是财务,而是其它。至于是其它什么,那就只有我们接下来破获了!”龚绫曼采样好鞋印,把身子转向了此刻站在住户阳台上的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