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莉莉蹲身看去,一幕惊诧的诡异情景展现在眼前。

        我痛苦的俯身呕吐,而从嘴里吐出来的,却不是未经消化的百色秽物,而是一股股鲜红的血液!

        血液,如同倾泄一般,从我嘴里源源不断吐出,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夹带着丝丝酸酒味交织在这座凉亭里。

        “怎么会这样啊?!”钱莉莉几乎站立不稳,摇摇欲坠之下,被白衣女郎用力扶住。

        “我没事了!”我仰起头,嘴角还带着血痕。

        “你吐血了,还吐那么多!”钱莉莉觉得身子骨也在发软,许多人能够看到自己的血迹,却不能看到别人的血液,钱莉莉显然是属于这种晕血群体。

        “我,开始喝多了!”我拿起餐桌上的餐巾纸,抹着嘴角的血迹,淡淡一笑道:“为了能够喝下五瓶多白酒,我把酒劲全部憋在胃里,等到气劲泄气的时候,胃部痉挛催使我血气翻涌,所以……我吐的是血,而不是秽物。”

        这解释,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相信?

        “你会内功?你还会逼酒?”白衣女郎显然不信。

        “我不会内功,只是小时候在大山里,老一辈的人守夜御寒,总是拿酒来消遣,久而久之,老一辈的人总结了一套把酒精逼近胃里暂时不醉倒的方法。而使用这个方法之后,虽然能醒酒,最后的结局却是吐血!”我扯淡完毕,吐出一口气,带着血腥味,却是没有了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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