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颜礼强,章天益又怎会像现在这么痛苦。
我恨颜礼强!
几分钟,我遵循了章天益的意思,打给了肖景亭警官,是章天益拿着我的手机,在小树林诉说了以前不愿意提及的过往。
我站在一旁,看着章天益打电话,我知道某处藏身的潘若曦,也得悉了这一切。
她没出现,我估计潘若曦此刻心里肯定也是五味杂陈,男人,像章天益这种男人,作为女孩子的潘若曦,她究竟是觉得章天益傻,还是真男人呢?
我不清楚潘若曦的想法,但我看着章天益,觉得他格外的伟岸!
农历的五月初一,距离端午节,还有四天。
这一天中午,章天益在我亲自的陪同下,出了市七中的大门,钻入了肖景亭开来的小车。
在上车时,我红着眼睛,淌着忍不住流下的眼泪,使劲拉着章天益的手,我哽咽的说:“兄弟,以后一定要多多保重自己,你还有啥想做,但没做的,让我帮你去完成!”
章天益紧握我的双手,他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因为他这一踏上肖警官的车,未来好多年,章天益都得在监狱度过。
章天益才十八岁,他最美的青春,却在这一刻,仿似葬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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