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先吃了一个,又带了六个冰激凌往回走,途径操场的时候,我看到了三哥,他并没有看到我。

        此时的三哥,正和一个男生背对着我在操场走着,我之所以能认出没回头的三哥,皆是因为他走路的瘸腿。也因此,我看不到另外一个人长啥样。

        本来我想叫住三哥,但在那个男生忽然回头时,我马上侧过身躲避。

        我认出来,和三哥走在一块的男人,竟然是在上回厕所里找事的其中之一,这人是谭凡的兄弟,为啥此时会和三哥走在一起?

        我想到了一件事,如果说三哥现在真的服了我们,肯定是不可能的,三哥只不过不愿在表面上与我们再动干戈,很有可能,就是三哥在指示谭凡的兄弟对我们暗中使坏。

        这样一想,我来到了乒乓球台后,装作没事人一般,背身对着操场,却借用手机拍摄功能,在盯着三哥那边。

        看了一阵,发现三哥和那人走向了图书馆方向,预计是去两人深谈,我没跟过去,晓得跟过去也听不到啥重点。

        我既然看到了三哥和那人在一块,我的防备意识也加强了不少。

        我马上给周剑打去了电话,说了这情况,周剑叫我稳住别急,等明天他再来确定这事。

        我回了教室,六个美女正在翩翩起舞,在春雨的领舞下,她们每个人都是那么的身材阿娜多姿,我却没多去欣赏她们的舞姿,把冰激凌往讲台上一放,我撑着腮帮子坐在了窗户边。

        我在想身边的一些事,比如说三哥和刚才那人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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