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礼强一笑,叫我别激动,他也只是关心春雨才问。

        看来,我被颜礼强逼问这事,算是掩盖过去了。

        心里微微一松,我就说要上课了,得挂电话,颜礼强说成,根本就没任何关于春雨那方面的指示。

        我觉得吧,颜礼强这人真的很不容易对付,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想些啥。

        管不了那么多,回到教室不久,就是一天最后一节自习课,前排的春雨并不在座位上,据说是被薛雅芝叫到办公室,去商量舞蹈方面的事情。

        我的同桌彭靓颖,则一脸不爽的拿着一支笔在纸上鬼画桃符,像是在宣泄着。

        因为彭叔叔的话,我想着要对彭靓颖好一些,就试图和她交流。

        “彭靓颖,是不是由于彭叔叔在生气?”看到彭靓颖绷着脸,我小心翼翼的问。

        “关你屁事。”彭靓颖看都不看我一眼,继续用笔在纸上胡乱的划着,还时而用笔尖狠狠地戳一下纸张,并且补充一句王八蛋。

        也不知道她是在骂谁,我还是接着问她:“你骂的王八蛋,如果是我的话,那还可以理解;要是说的彭叔叔,那就……”

        我故意把话语拖长不说出来,引得彭靓颖看向我,问我那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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