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诗词,还是咋的?

        我的迷惘换,来了郑小勇的眉头一皱,又开始念叨了一遍:“昨日依山尽,惋惜朝不保,我欲乘风去,看遍枫叶情;道士贞观上,爱上伊人泪,自古多余情;家事易混水,打铁需趁热!”

        尼玛啊!

        我还是没听明白,这郑小勇是早上起得太早,不小心被驴踢了脑袋吗?

        我急得不行,刚想问郑小勇到底啥情况啊,就在这时,高女人走到了病房门口,叫我们回去。

        实在没法,我只能和春雨走了,临走的时候我发现郑小勇也急了,显然他给我说的那段话,有深刻的含义,可是我却没有搞明白。

        回到病房,我躺在床上,仔细想了一下郑小勇说的话,我不是神童,郑小勇说了两遍的话,我根本就记不了几句,那些话完全不押韵,很难记得住。

        想到我头疼,忍不住用手揉着太阳穴,我心里的烦躁毋庸置疑。

        就在这会,春雨微笑着走到我身边,说亲爱的,我给你揉揉吧。

        由于我们俩配合得很好,高女人和矮男人都没管我们,春雨给我揉头很舒坦,这种感觉真的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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