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春雨不像是装出来的笑容,我觉得幸福,但同时对她瞒着的事,我越发感觉到不安。

        我甚至想要找个机会,用冲动想把一切真相都告知春雨。

        不然我会疯掉的,不过我看了一边的章天益,还是忍住了。

        晚上十点多,高女人不耐烦的说都睡了,她就像是这间房的大管家,她说睡觉,我们只好睡了。

        我们的床位是这样的,挨着房门的是春雨,她刻意住在蓝横州早前的床位,我知道原因,这里距离房门最近,一旦有任何人要对我们不利,春雨能够第一时间出击。

        我挨着春雨,里面是章天益和蓝横州,离间单独住着胡晓义,这也是我单独只和晓义哥联系的原因。

        虽然胡晓义的手机也删除了一切东西,他也被监控着,但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必定可以找到机会避开监视和外界联系。

        我要的就是胡晓义出租车司机身份,认识的人很广这条路,试图找出让我们走出被软禁的窘况。

        自从被送到医院,在高女人到达后,我们和学校与家庭失去联系。

        用高女人的话来说,要我们安心,他们已经给学校和家里说过了,但我知道哪怕是他们说了,也绝没说我们生病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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