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个兄弟伙,没有一人有独自走出几条街的力量,但我们都不愿意再待下去。
我走在最前面,没再给董方霄和柳筱婷说一句话,我知道这一走出去,我和董方霄的关系从今往后也就算是有了一个了结。
出了夜店,外面的夜风吹得我浑身一抖,身后三位兄弟陆陆续续被人弄出来,那位叫娟姐的美女也跟了出来,她一招手,街对面停着的两辆小车就开了过来。
我和娟姐乘坐一辆,昏迷的胡晓义和伤得很重的章天益、蓝横州坐一辆,两辆小车奔向了市医院。
在车上,坐我身旁的娟姐说个不停,说柳筱婷和她是在本市认识,然后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我就给娟姐道谢,说感谢她能把柳筱婷当朋友,而且还这回帮了我。
没多久,车子来到市医院,娟姐把我们送到了外科病房,看得出来她的人际关系真不错,医护人员对娟姐都很尊重,由于我身体也有伤,所以娟姐叫我也必须留院观察一下。
结果就是,我们四个住在了一间挺大的病房里面,昏迷的胡晓义被急救后也醒转过来,由于身体虚弱,他住在了病房的最里面,我们三个住在外面。
娟姐在医院里忙碌了好一阵,她才叫了两个西服男在医院照料我们,说她已经付钱了,要我们不用担心医疗费用。
我不想让娟姐帮我们付钱,老板娘给我庆贺生日时,我卡上有钱,我并不缺钱。
娟姐一个劲的说我们还是学生,就是要替我们给医疗费。
我知道这肯定是看柳筱婷的面子,只能谢过了娟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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