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四个字,我捏住文件的手再次一抖,文件从我手中滑落在地。
我的耳畔,传来了男警劝我的声音,他在给我讲道理,说我爸爸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他希望我能和我爸划清界限,要作为一个董事非的人,他希望我能戴罪立功,协助警方取得我爸爸的更多犯罪证据。
当然了,最好是直接把我爸爸给印出来,从而让警方可以抓到我爸爸。
听到男警的这些话,我很难受,要我这个做儿子的和爸爸划清界限本就太残忍了,还得让我协助警方找到我爸爸。
我倘若真这么做了,我还算是个人吗?
我痛苦至极的捂住头,摇着头说不可能,我表现得很排斥,说即使被关起来,我也不可能去做出卖我爸的事。
到最好,我都不晓得男警又说了什么,我就是很激动的抗拒。
男警见我情绪异常激动,便说让我冷静的想一下,旋即他走出了办公室。
我一个人待在办公室,感觉心里很痛,特别的难受,只要一想起我爸爸,我就会心头咆哮一声为什么?
我想不明白,我爸爸为啥要诈死,我爸爸为啥又会犯罪?
或者说,是警方搞错了,我爸爸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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