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车没多久抵达了县体育馆,潘若曦停好车,便与万芳下了车。
而我,则很识趣的打开了后备箱,把蓝色挎包拎了出来,拎出来简直太容易,基本上没费啥气力。
不过随后通往体育馆内的路上,我可是差点没累死在当场,潘若曦与万芳走在前,足足走了近三百米,方才穿越了体育馆进入了一个训练室。
而这三百米的路段,就成为了我人生中有史以来最艰难的路段,拎着蓝色挎包,那仿佛越来越沉的重量,好几次让我只能停歇下来呼呼喘息,而后又在潘若曦的拧眉中,我只能强咬着牙拎着包继续前行,每一步,都跟举步维艰差不多。
平常几分钟就能通过的三百米,硬是被我走了十多分钟,抵达训练室的那一刻,我浑身虚脱般的冒着虚汗,然后啪嗒一声,直接倒在地胶板上,再也动弹不得。
“你是肾虚公子吧?”潘若曦见到我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奚落了一句,倒也没让我滚起来。
万芳就说别取笑了,一般人真的拎不动挎包。
我躺在地上,四肢酸软无力,就连说话都感觉费劲,只能气喘如牛的侧目打量着训练室。
这个训练室,约莫有五十平米,四周方方正正,最中央摆放着一个拳台,就跟电视里看到的拳击擂台一样,拳台的周边,有供人休息的长椅,还有各种武学器械,我看到了不少武器,比如大刀、红缨枪、流星锤等等。
最引人瞩目的是,拳台最上方的天花板上,用黄色字体篆刻了一个‘曦’字,这就跟潘若曦胸口上的字迹一样。
看来,这里虽然是县体育馆,但潘家显然长租了这间训练室,作为了潘若曦的专人训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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