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医生看了我一眼,说别哭,他急忙走到小姨跟前,用听诊器观察了一会,又用手去扒开小姨的眼皮。
那名女护士仿佛已经意识到什么,慌忙给男医生说:“赵医生,患者刚送来我们科室,是妇科转来的,也是我们科室的常客。她的女儿还在办理入院手续,进病房的时候,我觉得病患好像没这么严重,没想到……”
男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我,他脸色微微有些歉意,问我:“你是病患的侄儿吗?”
我连声说是,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填满心坎,我开始心慌意乱,感觉整个人的后背都在发凉。
“真是抱歉,我们无能为力了。”
男医生吐出一口气道:“病患是多年艾滋病感染者,她能够坚持十多年,已经是奇迹,节哀吧!”
节哀!
不!
顷刻间,我的脑子就像被雷电给击中,医生说节哀,那不就是说小姨她……
不,我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于是脑子眩晕般的急忙拉着男医生的手,哭道:“医生求你了,救救我的小姨吧,她前几分钟还再跟我说话呢,她没死,求求你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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