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也是,只顾着笑了,妈蛋,不知道我是伤号吗,赶紧送老子去医院啊!”
我笑着笑着,就走到毕发达跟前,用右臂给了他半个熊抱,我说谢谢你了兄弟,要不是你急忙赶出来用钢管护着我,保不准熊壮壮就再一脚把我踩个半死。
毕发达说谢个毛,咱们是兄弟,还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迅速把两根钢管收起来放在腰畔后,说等下回袭击到冷远航,再把钢管给我,然后扶着我朝着最近的社区医院走去。
在去社区医院的路上,我感激的看着毕发达,真觉得他是一个值得交往的兄弟。
半小时后,我左胳膊涂抹了消肿药液,拿了两天的消肿药品,像个没事人一般从社区医院走了出来。
经过社区医生的诊疗,我的左胳膊并无大碍,只是青肿不堪,医生让我这两天别用左手干重活,一般的动作可以,注意按时吃药就能康复。
诊疗费与药费,总共八十元,是毕发达给的,他知道我勤工俭学,又欠了老板娘七千元,毕发达就说他比我好一些,只欠冷远航三千元。
我也没跟毕发达争,心想大家兄弟伙,他给了也就给了,我欠他一个人情。
在回学校的路上,我说:“发达,今天我们俩没有袭击冷远航成功,想必冷远航之后会更加的小心,我们再要袭击估计会很难。”
毕发达有些不甘的表示,今天没能袭击成功很郁闷,但他不会放弃,虽然冷远航肯定会有防备,但我们只要能等待,就一定能找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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