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爷爷露出感动一笑,然后泣声道:“谢谢你们这么有心,我一把老骨头了,在当环卫工的这些年间,少不了被人打骂与笑话,家常便饭也就习惯了。再说,打人的那家伙,后来也找我们领导,赔偿了我两百元,差不多就行了。”

        两百元!

        不说赔偿还好,听到打人那畜生,竟然拿两百元作为赔偿,我与毕发达的情绪再一次处于暴走边缘,难道在那人心目中,环卫工人的尊严与身体,就只值区区两百元。

        去他妈的两百元!

        我听到毕发达小声但却含恨的骂了一句,他朝我使个眼色,我默契的点了点头。

        然后,在韩爷爷苦口婆心的劝导下,我们俩按捺住心中的怒火,为了不让受伤的韩爷爷替我们担心受怕,我们俩表示听他老人家的,不再去找打人者。

        韩爷爷将信将疑的看着我们俩,最后揉了揉受伤的胸口,无奈的说:“我们是弱势群体,人家高高在上。孩子们,你们俩还小,很多事不能仅凭借冲动就能解决,听爷爷的话,给我保证不能去找事。”

        我心说是打人者在找事,但还是与毕发达点头说知道了。

        见我们俩保证再三,韩爷爷这才松口气,他让韩倩把中药先拿开,给我们俩煮点鸡蛋吃。

        我与毕发达急忙说刚吃过宵夜,两人不愿再打扰韩爷爷养病休息,便告辞后离开。

        “爷爷,我送两位哥哥出去!”

        韩倩安顿韩爷爷躺好,便打个招呼跟了上来,她慌忙塞给毕发达一张纸条,然后给我们挥挥手,说着哥哥们再见的话,好让屋里的韩爷爷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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