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凌晨两三点,环卫工人们就得做早饭,或许是在做宵夜,没人关心他们过着怎样贫困的日子,又是怎样的被人看不起与被欺负。
“韩爷爷,是我,小毕!”
毕发达轻敲其中一间关闭房门的砖瓦房,我看到门口贴着红色的春联,还挂着一个红灯笼,彰显这片区域,依旧有一丝过春节的氛围。
咳咳……
屋子里,传来了年迈咳嗽的声音:“是小毕呀……”
紧跟着,屋门打开,一个消瘦的老年人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他佝偻着身体,随着屋外夜风的拂面,而在继续咳嗽。
“韩爷爷,进屋说。”
毕发达挽着老年人走进屋里,我跟了进去,发现这间屋子不到十平米,只摆放着两张床,还有一张早就被城区居民淘汰的桌子,以及几张发黑的小木凳。
一阵风吹进来,屋里顿时扬起了浓浓的潮湿味,还伴随着中药煎熬的味道。
我循着药味看去,见到最左边的墙角里,一个烧煤的小灶上,在熬着中药,应该是韩爷爷被打受伤熬的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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