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
“别行礼,快看看芸贵妃这是怎么了。”皇甫肆站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牵着顾云的手,松开手之后,掌心的空落似乎让心也变得空落。
太医仔细把脉后,看着皇甫肆有些为难的开口,“贵妃娘娘这是因为天生体寒,湿
气太重,葵水又久久未来,所以才会疼的如此厉害,微臣等会开一些舒缓疼痛的药,再辅以热水袋热敷小腹,贵妃娘娘应该会舒服一些。”
葵水?
皇甫肆在明白太医话里的意思后,耳根微微泛红,但这细微的变化,除了他自己,没人能看得出来。
太医离开后,皇甫肆看着躺在床上的顾云,这是他第一次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或者说女孩更为贴切,而不是把她当成古震的女儿。
如果他没有记错,古芸儿才刚过完十七岁的生辰,十七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如果她没有嫁进宫中,一定可以寻得一个如意郎君,以她的家世,一生一世一双人,似乎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皇甫肆意识到自己在同情古芸儿的时候,眼中突然多了一丝戾气,他们古家是因为什么把古芸儿嫁入宫中,而古芸儿又是因为什么答应嫁给他,他都知道,所以他不该同情古芸儿。
顾云再次被疼醒的时候,恰好对上皇甫肆那双似要把她拆之入腹的眸子,下意识拉紧棉被,“你这个禽兽!”
皇甫肆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她刚刚是在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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