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的意思是，臣妾还未曾洗漱。”顾云完全豁出去了，皇上应该都是有洁癖的吧。
“太晚了，睡吧。”皇甫肆挥了挥衣袖，灭了屋内的烛火。
完了。
顾云在心底哀嚎一声，这下彻底躲不过了，没想到皇上这般饥不择食。
等了许久，身边还是没有动静，顾云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发现没有异样后，悄悄睁开另一只眼睛。
皇甫肆平躺在外侧，双眸紧闭，有均匀的呼吸声从鼻尖传出。
他真是来睡觉的？
皇甫肆继位三年，后宫妃子十三人，却连一个孩子都没有，他是不是不行啊？
“如果芸儿睡不着，朕不介意……”
“臣妾突然觉得困了。”顾云立马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
顾云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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